** 在梅州山水间劈柴喂马?不,先来一场说走就走的野奢露营烧烤
说真的,如果你跟我一样,在梅州城里待久了,总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想往外跑的劲儿,不是那种正襟危坐的旅游,而是想找个没天花板的地方,把鞋一脱,往地上一躺,闻闻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腥甜味儿。
于是上个周末,我没忍住,吆喝了三五个“狐朋狗友”,一脚油门就往梅州周边扎了进去,我们也没具体目的地,原则就一个:哪儿水清、树多、能生火,哪儿就是我们的据点,这趟完全即兴的出走,反倒让我咂摸出了一些“梅州式”露营烧烤的独特滋味,那感觉,简直比我在成都的巷子里撸过的串儿还巴适。
车子过了泮*,再往山的褶皱里开一点,路就变窄了,两边的竹子也越来越密,把太阳光筛成一片一片的,洒在**洼洼的水泥路上,我们更后停在一处河滩边上,这地儿是我朋友老黄发现的,他说这像他小时候偷跑去游泳的秘密基地,水是山泉水,凉得扎手,河道里有被冲刷得浑圆的巨石,这可太好了,天然的冰镇啤酒池。
这边露营跟成都周边完全俩味儿,在成都,露营感觉更像是一场大型户外社交秀,天幕得是*,咖啡得手磨,音响里放着黑胶唱片,大家穿戴精致,像来拍杂志封面,咱们梅州这儿,更多的是野趣,看见那个穿着汗衫的大叔没?人家可能刚从田里上来,随手捡几块石头就垒个灶,从编织袋里掏出自家种的番薯往灰里一埋,那种气定神闲,才是真正的户外老炮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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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烧烤摊子支起来也很随性,没有提前腌好、穿成精致小串的肉,路过镇上墟日,我们割了几斤还在跳动的五花肉,买了两条客家娘酒腌过的河鱼,蔬菜是大妈筐里带着虫眼儿的小白菜,炭是跟路边劈柴的阿公买的荔枝木炭,老黄说,只有这种炭烤出来的东西,才带着一丝丝甜,不燥。
点火,是个技术活,也是个哲学活,你急着吃肉,火就偏偏上不来,浓烟滚滚,呛得你眼泪直流,等你放弃了,坐下来喝口茶,它倒好,红红火火地燃起来了,把大片五花肉“啪”地甩在铁网上,油脂滴进炭火里,“刺啦”一声,蹿起一簇火苗,那股纯粹的、原始的肉香,瞬间就勾走了你所有的魂魄,在河边吃烧烤有个绝妙的好处,就是这边嘴里嚼着滚烫焦香的肉,那边脚可以泡在冰凉的水里,冰火两重天,这种感官刺激,任何米其林餐厅都给不了你。
氛围到了,有朋友掏出了带蓝牙音箱的复古煤油灯,放起了罗大佑,我们跟着哼,跑调跑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老黄趁着酒劲儿,给我们讲他当年怎么追他老婆,每天骑摩托车翻两座山去送一朵蔫儿了吧唧的野花,在城市的餐厅里,这些故事说出来可能矫情,但在这河滩上,被晚风一吹,被蛙鸣一衬,就觉得什么都对味儿,什么都可信。
吃饱喝足,我们懒得搭帐篷,直接把防潮垫铺在大石头上,躺在上面,一抬头,满天星斗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篮子钻石,密密麻麻,亮得让人心慌,我很久没看过这样的星空了,上一次可能还是童年在外婆家的院子里,这时候没人说话,只有溪水哗哗地淌着,它才不管你是失意还是得意,就那么自顾自地流了千年万年。
我突然觉得,我们大老远跑来露营烧烤,吃的真是那几块肉吗?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,我们咀嚼的,是那种短暂逃离秩序的快感,是把时间浪费在美好事物上的*,是和这片土地更直接的肌肤之亲,你没有工作的KPI,没有回不完的信息,你只对你的胃和此刻的心情负责,这种松弛感,比什么心理按摩都管用。
回家的路上,车里全是烟火味和汗味,但我们几个都懒洋洋地瘫在座椅上,一句话都不想说,却觉得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,梅州的山山水水就是这么实在,它不言语,却总能给你更妥帖的安慰。
如果你也在城市里闷得发慌,听我一句,别计划了,随便挑个周末,带上嘴,带上胃,带上那个愿意陪你疯的人,往梅州周边的山里开吧,你会发现,生活给的奖赏,往往就藏在那些未经雕琢的、粗砺的、充满烟火气的角落里,山间的风和滋滋冒油的烤肉,永远有本事把你的破烂心情缝补得焕然一新,去野吧,趁天气还好,趁我们还没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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