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啊,朋友。
如果你正刷到这篇东西,可能正瘫在沙发上,想着周末去哪儿转转,又或者只是单纯地饿了,巧了,我刚刚结束了一段“灵魂出窍”的旅程,就在南宁的边边上,一个叫上林的地方,而此刻,我的桌上还摊着一包从成都寄来的、油迹斑斑的包裹,那股麻辣味混着南方潮湿的空气,把我的记忆搅得一塌糊涂。
先说南宁周边这个发现吧,因为这实在是个惊喜,像个意外之财。
我们总说,南宁有什么好玩的?除了嗦粉,就是逛那几条街,然后呢?好像就没然后了,其实我们都错了,大错特错,驱车往北,不到两个小时,当那些高楼大厦和修不完的路从后视镜里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馒头似的、绿得发黑的喀斯特小山包时,整个世界就开始变慢,慢到什么程度呢?慢到你能看见一朵云在山尖上赖着不走,慢到你能听见路边芭蕉叶被风吹裂的“撕拉”声,上林这地方,不像那些被过度打扮的景点,所有东西都写着“快来看我”,它很散漫,很美,美得有点不讲道理。
我们沿着一条不知道名字的河往里走,水清得让人觉得不真实,那种绿,不是颜料,是活生生的、会呼吸的绿,像是把整座山的魂都溶进去了,我脱了鞋踩进水里,石头上滑溜溜的青苔给我来了个下马威,差点摔个四仰八叉,同行的朋友老李,一个常年只对股票和烟酒感兴趣的中年男人,竟然对着那片水杉林发了十分钟的呆,然后转头跟我说:“艹,你说我们天天在格子间里卷个什么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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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,这就是“周边”的魔力,它不需要你办签证,不需要你攒长假,只需要你一个心血来潮,就能把你从日常的泥潭里拔出来,那一刻,我们没有KPI,没有甲方,只有眼前这片绿和头顶那片蓝,我们不再是“小李”、“小张”,我们就是两个会呼吸的动物,仅此而已。
好了,风景讲完了,该说说那包兔子了,哦不对,是兔子肉。
从南宁湿漉漉的绿里回来,整个人都像被洗了一遍,清爽得很,成都朋友的包裹就到了,时机准得像算过命一样,打开箱子,那股混合了辣椒、花椒、菜籽油的香气“轰”地一下就炸开了,瞬间占领了整个客厅,那一刻,我的灵魂完成了从“归园田居”到“人间烟火”的无缝切换。
是的,就是那些“成都特产”——缠丝兔、兔头、兔腿,我知道,提起这个,很多人会皱眉头:“怎么可以吃兔兔?” 哎,怎么说呢,对于我这个已经“无药可救”的肉食动物来说,一份真正地道的成都手撕烤兔,就是一场香料与肉食的狂欢,那肉丝被撕得极细,每一根都浸润透了红油和芝麻,入口*先是冲击,一种混合了焦香和麻辣的快感;然后是温柔,兔肉本身那种没有脂肪的、细嫩的纤维感,更后是余韵,一丝丝甜,一丝丝麻,在你的舌尖上嗡嗡作响,像是一连串微小的、幸福的爆炸。

我尤其迷恋啃兔头的过程,这玩意儿没法优雅,你得戴上两层手套,像个外科医生一样,小心翼翼地掰开它的上下颚,寻找脸颊上那一点点更嫩的活肉,然后攻克眼窝,更后吮吸脑髓里的汤汁,老李看我那副样子,说像在拆一个微型的、香喷喷的定时炸弹,这整个过程充满了原始的解压感,那些白天积攒的压力和烦躁,就在这“咔咔”的骨头碎裂声和“嘶哈嘶哈”的倒吸凉气中,烟消云散了。
这感觉,和站在上林的山水里完全不同,却又殊途同归,一个是用*的静谧抚平你,一个是用火爆的烟火气激活你,它们都把你从麻木中拽了出来,让你真真切切地感觉到,啊,我还是活着的,这世界还是有点意思的。
你问我这篇东西到底在写什么?写旅游,也写吃,但说到底,写的是一种活法,你看,我们总说“没时间”、“没钱”,于是就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窄,窄到只剩下手机屏幕那一方天地,可这世界明明有那么多散落的快乐啊,它可能藏在距离你不到100公里的某个无名山涧里,也可能藏在一份需要你放下所有斯文才能享用的兔头里,它们都很便宜,也很近,但需要你主动伸手去够。
别等着生活对你动手,你先对自己好点,真的,选一个周末,甚至就是一个下班的晚上,要么开上车,关掉导航,朝着山的方向随便走;要么就点上一份够味的特产,开一瓶冰啤酒,管它外面是车水马龙还是月明星稀,你得自己把那扇通向“不一样”的门踹开。
哪怕只是一下午,一顿饭的时间,让那些绿色的风,或者红色的辣,告诉你:嘿,这才是活着呢,别总让“诗和远方”停留在朋友圈的转发里,它们就在那儿,等着你用自己的方式去认领,好了,不说了,我那块兔腿再不吃,就要被猫叼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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