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再去宽窄巷子人挤人了,从张安顺出发,我找到了一份地图上没有的成都美食清单**
朋友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去成都的次数,十个手指头加脚趾头都数不过来,以前每次去,都跟朝圣一样,必去锦里、宽窄巷子,直到上次在宽窄巷子,我举着一碗三十块的甜水面,被人潮挤得酱汁差点甩到旁边大哥的白衬衫上时,我忽然就悟了——我到底在干啥?这跟我在全国任何一个美食街吃那些“网红大可乐”、“烤鱿鱼”有什么区别?成都的灵魂,*不在这儿。
那次之后,我学乖了,我有个大学室友,绰号“张哥”,是个地道的成都郊县人,他家就在张安顺镇子边上,这家伙,对成都市区那些游客店嗤之以鼻,总觉得他们糟蹋了川菜的名声,架不住我软磨硬泡,他答应带我走一圈“他心目中的成都”,我们的旅程,就是从张安顺那个安静的小镇出发的,没去什么大景点,就是坐个乡镇公交,摇摇晃晃往成都的毛细血管里钻。
我们的*站,是双流边上的一个老小区,那地方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,张哥说:“带你去吃蘸水肥肠,让你晓得啥子叫肥肠天花板。” 我当时心里还打鼓,肥肠嘛,哪儿吃不一样?结果端上来,就是清汤寡水煮的,处理得确实干净,没一点怪味,重点是那个蘸碟,一小碗红油,上面飘着密密麻麻的芝麻和蒜泥,我学着张哥的样子,夹起一块肥肠,在那红油里狠狠地打了个滚,送进嘴里的一瞬间,我的天!红油的香、蒜泥的冲、花椒粉的麻,包裹着肥肠那种独特的、软糯中带着一丝丝嚼劲的口感,直接就在嘴里炸开了,我当时没忍住,“我X”就蹦出来了,那感觉,像大夏天喝了一大口冰啤酒,整个人都通透了,那天中午,我一个人干了两碗甑子饭,更后还用那个蘸水拌饭,把盘子底都刮干净了,老板是个嬢嬢,看我的吃相,在旁边笑得直说:“这娃儿会吃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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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我们又去了一个老厂的家属区,那地方更绝,单元楼的阳台下面支个大铁锅,就在那儿炒,张哥带我到一个小推车前,卖的是蛋烘糕,不是那种连锁店规规矩矩的,老板娘动作快得像在变魔术,一个小铜盘,舀一勺面糊,在火上那么一转,就成了一个小锅巴皮,张哥说:“必须整怪味,芝麻白糖加老干妈。”我一听,这什么黑暗料理?没敢尝试,保守点了个奶油肉松,看着他手里那个红油浸润了白糖芝麻的蛋烘糕,他咬一口,那个满足的表情,告诉我,我一定错过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,那个下午,我们坐在路边的破藤椅上,喝着五块钱一杯的盖碗茶,看着周围打麻将的、遛狗的,忽然就觉得,时间好像变慢了,这种松弛感,不是太古里的*品店能给得了的。
晚上是重头戏,张哥说,不吃火锅等于没来,但不去那些排队排到天荒地老的网红店,他带我去了个居民楼下,招牌就两个褪了色的字:火锅,店里闹**的,听口音全是本地人,锅底一沸腾,那股牛油的浓香一下子就窜出来了,霸道得很,点的菜也粗犷,毛肚不搞什么大片,就是撕成巴掌大,鸭肠一大盘堆得冒尖,没有什么服务员在旁边给你说“毛肚七上八下”,全凭自己感觉,我在那儿烫毛肚,一不留神多煮了会儿,刚要夹起来,旁边一个大爷用成都话冲我喊:“小伙咂,老咯老咯,吃不得咯!”我一愣,赶紧捞出来,大爷还补一句:“对头,哪个说的必须十五秒嘛,自己吃着觉得脆就是更好的!”那一刻,我觉得我不是在吃饭,是融进了这幅活色生香的成都市井画里。
从那以后,我的成都旅行清单就彻底变了,什么武侯祠、杜甫草堂,都可以往后稍稍,但为了那一口蘸水肥肠,为了那咔咔脆的鸭肠,为了那种“老子今天啥子都不想,就想把这一顿吃安逸”的纯粹快乐,我觉得我随时可以再来一次“张安顺出发,随机馋*”的旅行,真的,朋友,听我一句劝,忘掉那些攻略吧,打开地图,找一个名字听起来更生活、离景点更远的区域,随便钻进一家坐满了操着本地口音大爷大妈的馆子,我敢打包票,那才是能让你真正理解成都的美食密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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