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宿迁够安逸了,直到我闯进成都的慢里,才发现根本不想回来

四川青年旅行社 周边游 372

在宿迁待久了,你会对“安逸”有一种固执的理解,骆马湖的风、三台山的树、楚街不紧不慢的烟火气,把日子泡得温温软软的,我以为,生活的舒适度大概就这样封顶了,直到不久前,我一时兴起,从宿迁周边游的计划里“叛逃”,一张高铁票把自己扔到了成都,这一去,魂儿差点没收回来。

宿迁的安逸,是水乡的、平面的,像一幅工整的苏北水墨画,而成都的安逸,是立体的、麻辣的,像一锅滚沸的红油,喧闹、炽烈,却又奇异地让人沉溺,下了车,潮湿温润的空气就先给我上了一课,那是一种混合着火锅底料和植物气息的味道,跟宿迁干爽的风截然不同。

我没去什么*景点凑热闹,就钻进了老城区那些七*八绕的巷子里,在宿迁,你可能习惯沿着运河边笔直的步道散步,心也跟着敞亮,但在成都,你得学会在“苍蝇馆子”那矮桌子矮板凳间把自己的长手长脚安置好,旁边大哥光着膀子,一边呼哧呼哧地吸着冒节子肥肠粉,一边中气十足地冲电话那头吼:“啥子?紧到说,来不来哦!”那种嘈杂,不光不让你烦躁,反而有种热腾腾的安全感,这跟宿迁的亲戚们在饭桌上的那种热络有点像,但表达方式更加……生猛。

还有喝茶这件事,在宿迁,喝茶也许是清雅的,找个安静的茶社,泡一壶龙井或碧螺春,但在成都的人民公园鹤鸣茶社,喝茶是一场声势浩大的“集体活动”,几百张竹椅子密匝匝地铺开,掏耳朵的师傅敲着金属夹子,发出清脆的“叮叮”声,采耳的工具在你眼前晃悠;卖豆花的小贩在人群里灵活地穿梭,我跟同行的朋友一人点了一杯盖碗茶,是那种更传统的茉莉花茶,二十来块钱,能坐一下午,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更多时候是发呆,看隔壁桌的老头儿老太太打那种印着长条人物的纸牌,看湖里的锦鲤被小孩儿喂得胖成了球,时间在这里好像不值钱,或者说,消磨时间本身才是更重要的事。

以为宿迁够安逸了,直到我闯进成都的慢里,才发现根本不想回来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这让我想起在宿迁的周末,我们可能会驱车去周边找一处农庄,钓鱼、摘果子,也是放松,但总觉得像完成一个“休闲任务”,而在成都,安逸是长在骨子里的,它是一种不需要刻意安排的自然状态,你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走路的节奏都变了,在宿迁那不自觉的快步流星,到了这儿自动调成了0.5倍速,就想那么懒洋洋地瘫在竹椅上,脑子放空,啥也不想。

吃是绕不开的,*顿火锅,我就被教育了,我照例去调麻酱,朋友一把拽住我,眼神仿佛在看一个“异教徒”,然后郑重地给我面前的小碗里倒上香油、蒜泥、香菜和蚝油,当裹满牛油和花椒的毛肚,在那碗油碟里一滚,送入嘴里的刹那,我明白了,那种香,是摧枯拉朽的,直接冲击你的灵魂,麻和辣在舌尖上跳舞,后劲却是醇厚的油脂香,那一瞬间,我对宿迁小龙虾的思念,都暂时被压制住了,蛋烘糕、糖油果子、兔头、甜水面……一天下来,我的胃就没怎么空闲过。

临走那天下午,我又去了那条不*的巷子,坐在一个修鞋铺子对面,看师傅叼着烟,慢悠悠地给一双皮鞋换底,旁边一只三花猫蜷在他脚边打盹,对来来往往的人和嘈杂声充耳不闻,我突然有点恍惚,宿迁当然好,那是家,是根,是一切秩序的基石,但成都像是生活开的一扇窗,让你看到另一种可能——一种毫无愧疚地“浪费时间”的可能,一种把热烈和平静炖进一口锅里的智慧。

坐上回程的高铁,看着窗外成都平原的景色飞速后退,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次什么时候再来了,车厢里很安静,而我的耳朵里,好像还回荡着那茶馆的人声、麻将的碰撞声、火锅的咕嘟声,这次从宿迁到成都的“叛逃”,没让我想明白什么大道理,只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,生活原来可以这样过,唉,魂儿是真丢了,丢在那片麻辣又温润的烟火气里了。

标签: 泗宿迁周边游成都攻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