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一开始也没想到,川西这地儿居然能跟*古舞扯上关系,但这趟旅行,真把我对“搭配”两个字的所有认知都砸了个稀碎。
事情是这样的,上个月跟朋友自驾去川西,本来计划是去稻城亚丁,结果半路上车出了点小毛病,被迫在一个叫“八美”的小镇歇脚,八美这地方,说好听点叫“宁静”,说难听点就是“鸟不拉屎”,除了几家藏餐馆和一家破旧的客栈,剩下的就是大片大片的草原和偶尔路过的牦牛。
我们在客栈安顿好,老板是个藏族大哥,皮肤黑得发亮,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,他说晚上镇上有活动,问我们要不要去看,说是什么“文化交流”,我当时心想,这小破镇能有什么文化?无非是跳跳锅庄,听听藏歌,打发时间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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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到了晚上,我整个人都傻了。
广场上围了一大圈人,中间摆了个音响,几个穿着*古袍的年轻人正站在那儿,对,你没看错,*古袍,领子高高的,腰上扎着彩带,靴子上绣着复杂的云纹,他们一抬手,音乐响起来,居然是那种雄浑的*古长调,紧跟着就是急促的鼓点——典型的*古舞伴奏。
我那个朋友是个重度草原控,当场就喊了出来:“我靠,鸿雁!”
然而更让我懵的是,这些跳*古舞的,全是藏族面孔,他们跳得那叫一个投入,抖肩、翻腕、大步流星地踩点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浓浓的草原气息,旁边还有一群藏族阿妈,手里转着经筒,看得津津有味,有的还用藏语跟着哼唱。
我实在没忍住,凑过去问了一个小伙子,他说他们是当地的一个青年艺术团,旅游季的时候会表演藏族的锅庄,偶尔也穿插几段*古舞,因为“游客喜欢”,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亮晶晶的,好像觉得这事儿特正常,可我脑子里全是问号——游客喜欢?谁会想到在川西看*古舞啊?这也太魔幻了。
说实话,抛开逻辑不谈,那个场景真的挺震撼,在大西北的星空下,藏族小伙子跳着*古舞,旁边是经幡猎猎作响,远处是雪山白得发亮,那种感觉特别混乱,又特别和谐,你分不清这到底是哪个民族的文化,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一种粗犷的、原始的快乐裹住了。
后来小伙子还拉着我一起跳,我笨手笨脚地学他的抖肩,结果肩膀比石头还硬,引得周围人哈哈大笑,一个藏族老阿妈拍了拍我的背,用半生不熟的汉话说:“小伙子,要放松,像风吹草那样。”我跟着音乐胡乱扭了一阵,居然出了一身汗,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也好像被抖了出去。
回客栈的路上,我跟朋友说,这大概就是旅行的意义吧——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站会撞见什么,你计划去看雪山,结果碰上了*古舞;你以为自己懂点文化,结果被一群藏族小哥上了一课,这种意外,比那些攻略上的标准景点有意思多了。
你要是去川西,别光盯着稻城亚丁、色达佛学院这些地方,偶尔在不*的小镇停下来,看看当地人怎么“玩”文化,说不定能遇到比风景更难忘的东西,反正,我现在一听到*古舞的音乐,脑子里全是八美那个夜晚,雪山下,一群人跳得乱七八糟,笑得像个傻子。
——对,我可能真的成了那个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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