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胡吃海喝了三天,算完账后我沉默了,这个数真没想到**
去成都之前,我对这座城市的幻想基本就停留在两样东西上:火锅和熊猫,身边但凡去过的朋友回来都跟中了蛊似的,张口闭口就是“巴适得板”,我当时心想,能有多巴适?不就是吃吃喝喝嘛,正好前段时间工作不太顺心,一咬牙买了张机票就飞过去了,没做啥精细攻略,想着走到哪儿算哪儿,结果三天下来,不光胃被彻底征服,更后算账的时候,我是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我住的地方没选在太古里那种网红扎堆的地界儿,太吵,找了个玉林路附近的老居民区民宿,下楼就是各种苍蝇馆子,半夜饿了穿着拖鞋就能下去吃碗面,那感觉才对,一晚上两百出头,房间不大但干净,推开窗能看见对面楼顶的猫在打盹儿,三天住宿费加起来六百八,这在一线城市也就够住一晚连锁酒店的吧,我当时就觉得,这趟稳了。
*天我就干了一件特俗的事儿——去看大熊猫,没办法,南方人嘛,对这东西有执念,门票五十五,起了个大早赶过去,结果发现熊猫比我还懒,好几个都在树上挂着,屁股对着游客睡得那叫一个香甜,倒是那只叫花花的小网红挺给面子,慢悠悠地啃了半天竹子,那憨态可掬的样子确实治愈,从基地出来已经下午两点了,饿得前胸贴后背,随便在路边找了家肥肠粉,十二块钱一碗,加了两块钱的锅盔,那口汤下去的*秒,怎么说呢,有种被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,红油香而不燥,肥肠处理得倍儿干净,粉丝滑溜有嚼劲,我当时一边吸溜一边就想,这十二块钱搁我们那儿也就买杯寡淡的奶茶,在这儿却能获得这种级别的快乐,太魔幻了。
下午没目的地瞎逛,从宽窄巷子走到人民公园,说实话宽窄巷子挺没意思的,游客扎堆,东西也贵,但人民公园是真的绝,我在鹤鸣茶社要了杯十五块钱的盖碗茶,坐在湖边看大爷大妈们热火朝天地打麻将、掏耳朵,旁边还有个大哥仰着头睡得呼哈的,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成都人的幸福指数高不是没道理的,这种慢悠悠的生活节奏,像一根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挠在你焦虑的神经上,特别解压。

晚饭是重头戏,我一个在成都读书的老同学非要请我吃火锅,说来了成都不吃顿正宗的等于白来,我们去的不是什么网红店,就是那种开在居民楼底下、招牌都被油烟熏得看不清的老店,锅底一端上来我就服了,那红彤彤的辣椒密密麻麻铺了一层,花椒的麻香味直冲天灵盖,毛肚七上八下,在香油蒜泥碟里那么一滚,入口脆嫩,接着就是一阵触电般的麻,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吃得满头大汗,啤酒瓶子摆了一地,更后结账的时候才二百三,我当时有点懵,反复确认了两遍,那个同学拍拍我肩膀说:“这算啥,你要是去那种社区火锅,人均六七十能把你吃成怀儿婆。”
后面两天基本就是重复同一个模式:睡到自然醒,然后出门觅食,早餐在菜市场门口解决了,一碗红油抄手,皮薄馅大,汤底还带点回甜,十块钱,午饭跑去川大附近吃了顿传说中的“苍蝇馆子之神”——明婷饭店,排队排了快四十分钟,点了脑花豆腐、荷叶酱肉、奇香排骨,两个人才花了一百四,那道脑花豆腐端上来看着平平无奇,结果拌进饭里,绵密的脑花和嫩滑的豆腐在麻辣的催化下浑然一体,一口下去真是灵魂出窍的感觉,我平时饭量不大,那天愣是干了三碗白米饭。
景点也去了几个,但说真的,成都的景点更像是一种消食的工具,文殊院不要门票,里面的香火味让人莫名心安;东郊记忆适合拍照,那些老厂房改造的艺术区总让我想起小时候;九眼桥的夜景不错,但我没进酒吧,就在桥边吹了会儿风,看府南河的水波光粼粼地晃着。
临走那天中午,我去吃了一家收藏已久的甜水面,筷子粗的面条裹着浓稠的酱料,甜中带辣,辣里回麻,再配上一碗冰醉豆花,这搭配听起来有点邪门,但吃进嘴里就是莫名的和谐,那碗面十块钱,豆花八块,我吃完坐在小店门口的塑料凳上,晒着成都那种软绵绵的太阳,心里头暖烘烘的。
回程的飞机上,我掏出手机算了笔总账,往返机票是提前订的,一千二,这个没法省,三晚住宿六百八,餐饮加起来竟然只花了不到五百块,还包括那顿火锅,门票交通杂七杂八的,撑*了三百,整个三天两晚胡吃海喝下来,不算机票,我在成都的地面消费才一千四左右,这个数字是啥概念呢?就是你在某些景区可能住一晚高端酒店的零头。
我给朋友发微信说这个事儿,朋友回了一句:“所以说少不入川嘛,这地方太养人了,去了就不想回来搬砖。”我看着屏幕笑了笑,飞机正在爬升,窗外的成都平原慢慢变成一块绿色的拼图,我突然想起那个在人民公园打盹的大哥,还有那碗十二块钱的肥肠粉,以及火锅沸腾时升腾起的那股人间烟火气,这笔账算下来,钱确实没花多少,但它给你的那种精神和味蕾上的饱足感,却是实打实的、沉甸甸的,有些地方你去过就忘了,但成都这地界儿,我估摸着,还得再来。
标签: 成都旅游三日游费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