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没问题。这次我们不写那种标准的游记,换个路数,聊聊我在九寨沟那几天更真实的感觉

四川青年旅行社 九寨沟 645

去了趟九寨沟,我脑子里一直在循环那*过时的老歌**

我得坦白一件事,去九寨沟的路上,旅行团的大巴车里在放容中尔甲的《神奇的九寨》,就是那*你肯定在某个爸妈的彩铃里听过的,“神奇的九寨,人间的天堂”,当时觉得,这歌也太老了,跟这窗明几净的旅游大巴实在不搭,可当我在沟里走了一整天,快要累断腿的时候,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旋律,竟然就是它。

好,没问题。这次我们不写那种标准的游记,换个路数,聊聊我在九寨沟那几天更真实的感觉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你没法否认,有些东西能成为经典,就是因为它直白、准确,甚至粗暴地击中了某种集体潜意识。

进沟那天,天气其实不算好,天是铅灰色的,像一块用了很久没洗的绒布,把山尖尖都给盖住了,观光车沿着一条翡翠绿的河流往上开,车里的人开始“哇”,我没“哇”,我只是觉得不真实,那种绿,像是有人在上帝模式里,把色彩的饱和度拉到了一个不允许存在于现实的数值,导游在一旁背书:“那是树正群海。”

我没太在意名字,只觉得那水底躺着的枯木,像是某种远古巨兽沉睡的骨架,上面覆盖着一层钙华的壳,让它们不至于彻底腐烂,就这么在冰冷刺骨的水里,永恒地沉寂着,这种景象让我有点走神,不是在想什么深刻的东西,就是在想,这些树活着的时候,能想到自己*了之后会变成这样一幅供人围观的艺术品吗?

车到原始森林终点,海拔有点高,空气凛冽得像薄荷,同车一对小情侣在吵架,女的非要走栈道,男的嫌累,嘟囔着“不就是些水和树嘛,哪儿不一样”,我很想回头跟他说,真不一样,但想想还是算了,他们吵他们的,我一个人走,乐得清闲。

我偏爱那种没什么人走的支线栈道,主路上人山人海,每个人都举着手机,像在进行一场瞄准比赛,但只要*进一条岔路,世界瞬间就只剩下你、水声和某种不*的鸟叫,水流就在你脚边,有时候是湍急的白浪,撞在石头上碎成粉末;有时候又变成一汪幽静的蓝,那种蓝啊,怎么说呢,像把一枚昂贵的坦桑石融化在了一池矿泉水里,这不是什么修辞,我当时盯着那片叫“五花海”的水域看了十分钟,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个很“俗”的画面。

那水里的鱼,小小的,黑黑的,叫松潘裸鲤,它们像是悬浮在空中的,在一棵棵巨大沉木的枝丫间穿行,就像一群鸟儿飞过一片沉没在水底的寂静森林,我站在那儿,觉得人声退得很远,有一种巨大的、温柔的宁静,像一床厚被子,把我整个人裹了进去。

走到诺日朗瀑布的时候,我想起一个笑话,说这是“中国更宽的男神”,因为它真的宽,宽到你没法一眼看全,你得把头从左摇到右,像一只拨浪鼓,水幕不算厚,但气势在那儿,轰鸣声不是震耳欲聋的那种,是一种持续不断的、低沉的咆哮,你听久了,会觉得那不是声音,而是大地本身的心跳,瀑布下面的水雾扑在脸上,凉丝丝的,把我走了一上午的燥热和疲惫给洗掉了一半。

傍晚出沟的时候,我腿已经软得跟面条似的,坐在回酒店的大巴上,所有人都睡着了,除了我和司机,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,夜色慢慢地笼罩下来,山和树都变成了黑色的剪影,我又想起了那个嫌累的男生的嘟囔:“不就是些水和树嘛。”

不,真的不是,那些水和树,它们待在自己应该待的地方,一待就是千万年,它们构成了一种强大而稳定的秩序,你可以说它是美,也可以说它是某种真理,我们这些闯入者,在它们面前匆匆走过,拍照,感叹,然后离开,它们不在乎,也从来不问我们为什么来。
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我脑子里会一直回荡着那*歌。

因为它简单,简单到不需要任何思考,就能自然而然地从心里长出来,就像九寨沟的美,它就是“神奇”,天堂”,你穷尽所有复杂的、*的词汇,都不如这六个字来得实在,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沮丧,但又觉得无比轻松,原来在真正压倒性的美面前,人是不需要思考的,只需要感受。

回去之后,朋友问我九寨沟好不好玩,我想了半天,更后说,那儿的水,看着跟假的似的。

他笑我没文化,我没反驳,我只是又想起了那片沉在水底的森林,和那些像鸟儿一样穿过森林的鱼,那是一个我闯不进去的世界,我只能远远地看上一眼,然后用余生偶尔怀念一下,那一*歌,大概也还会在我脑子里,循环播放很久吧。

标签: 博主旅游九寨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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