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出发前纠结了整整三天——到底要不要带那双小黄靴,又重又占地方,但看着网上那些照片,雪山、草甸、经幡,总觉得穿它拍照才有内味儿,更后硬塞进背包,结果这双靴子差点没把我整废,但也让我看见了真正的川西。
*天到康定,海拔两千多,我还跟没事人一样蹦跶,穿着小黄靴在溜溜城里瞎逛,折多河的水声轰隆隆的,路边烤牛肉串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,老板看我举着手机拍靴子,笑着说:“姑娘,这鞋子爬山怕是要哭哦。”我当时还不信。
.jpg)
第二天一早翻折多山,海拔四千三,小黄靴的防滑底在碎石路上确实稳当,但走两步就开始喘,旁边的牧民牵着马,马铃铛叮叮当当的,我低头看着靴子上沾的泥巴和牛粪,突然觉得特接地气,山上的风大得能把人吹跑,我把冲锋衣拉链拉到顶,只露俩眼睛,脚下的小黄靴倒是纹丝不动,这时候才明白,它重有重的好处。
.jpg)
更绝的是在塔公草原,那天下着小雨,草甸上全是水*,同行的姑娘穿着小白鞋,一步一躲,狼狈得不行,我直接穿着小黄靴踩水*,嘎吱嘎吱的,溅起的泥点子刚好落在靴筒上,反而像故意做的涂鸦,远处雅拉雪山露出半个顶,经幡被风吹得啪啪响,我站在那拍了张照片——小黄靴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,背后是灰**的天和若隐若现的雪山,朋友圈点赞直接破百。
.jpg)
但实话实说,第三天开始脚底板就疼了,这靴子底硬,走木栈道还好,一上野路就跟踩在铁板上似的,在色达,我爬到一半实在顶不住,坐在台阶上脱鞋揉脚,旁边一个喇嘛路过,冲我竖了个大拇指,嘴里念叨着“扎西德勒”,我忍着疼又穿上,心想来都来了,不能丢人啊。
后来我学聪明了,把鞋带系松一点,袜子穿两层,脚后跟贴个创可贴,慢慢也习惯了,甚至觉得小黄靴走路自带节奏,沉重的脚步声在山谷里回荡,反而有种仪式感。
更后一天在四姑娘山,我站在双桥沟的雪山下,低头看这双已经面目全非的靴子——鞋面裂了几道口子,鞋底磨得快平了,颜色从亮黄色变成了灰扑扑的泥色,可我就是舍不得扔,它陪我踩过高反的痛苦,踩过下雨的泥泞,踩过四千六海拔的稀薄空气。
回去后我把靴子刷干净,放在鞋柜更显眼的地方,每次看到它,就想起川西那些喘不上气的夜,想起山顶突然放晴时想哭的感觉,说真的,去川西没必要纠结装备,你穿啥都行,只要你敢走,小黄靴也好,小白鞋也罢,重要的是脚在路上,眼睛在天堂,如果你想发朋友圈好看点,那我推荐你穿亮色的鞋,沾上泥巴之后,反而更有故事,反正我下次去,还要穿这双破靴子。
标签: 川西旅游小黄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