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川西的寺院里,我差点哭出来

四川青年旅行社 川藏线 606

说实话,去川西之前,我对寺院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朋友说要去色达,我还嘀咕:不就是些红房子嘛,网上照片看多了,能有多震撼?结果到了那儿,我整个人都不对劲了。

先说说高反,从成都出发,过了康定就开始头疼,像有人在太阳穴那儿拿小锤子敲,司机是个藏族大哥,看我蔫蔫的样子,从后备箱摸出一瓶红景天:“喝嘛,喝了好。”我灌了两口,苦得要命,车窗外是折多山的盘山路,云就在路边飘,感觉自己开进了棉花糖堆里。

到了色达五明佛学院,*眼看到的不是红房子,是满山遍野的绛红色,不是那种艳丽的红,是那种沉淀下来的、带着高原日照痕迹的红,密密麻麻的僧舍像积木一样搭在山坡上,每间小房子都差不多大小,窗台上放着绿植或者小佛像,有僧人从巷子里走出来,裹着厚厚的僧袍,低着头,手里转着经筒,嘴里念念有词。

我跟着人群往山上走,去坛城,海拔四千米,走几步就喘,心脏砰砰跳,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,旁边一个阿姨直接蹲在路边吐了,她老公拍着她的背,递水,哎,川西这地方,美是真美,折腾也是真折腾。

坛城那里更震撼的是转经的人,好多藏民,年纪大的背着孩子,年轻的手上戴着念珠,一圈一圈地转,有个老奶奶脸上全是皱纹,皮都耷拉下来了,但她转得特别认真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,也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是因为她的眼神——那种笃定的、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神。

在川西的寺院里,我差点哭出来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后来去了天葬台,远远看到秃鹫在盘旋,导游说天葬的时候不能拍照,不能大声说话,其实也没人想拍照,那种气氛下,连呼吸都觉得是打扰,风很大,经幡哗哗地响,像有人在念经,有个游客小声问:“真的要把尸体喂秃鹫吗?”导游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
从色达出来,我们又去了亚青寺,亚青寺在白玉县,比色达安静得多,觉姆岛那边全是女性修行者的小房子,木头的,有些已经歪歪斜斜了,河边的草地上晒着被子和僧袍,花花绿绿,有个觉姆在河边洗衣服,水冰得要命,她搓两下就把手放嘴边哈气,我递给她一包纸巾,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露出白牙,我忽然觉得,这些修行的人其实跟我们一样,也要吃饭、洗衣、忍受寒冷,只不过他们比我们多了一点什么,多的是什么呢?我也说不上来。

回程路上经过塔公寺,远远看到雅拉雪山,寺前的白塔被夕阳照得发金,几个小喇嘛在草地上追着玩,僧袍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要飞,我坐在寺门口的长凳上,啃着一根烤玉米,旁边的大爷抽着烟,说:“小伙子,你心里有事,是不是?”我摇摇头,又点点头,大爷笑了,弹了弹烟灰:“来这儿的人,心里都有事。”

确实,川西的寺院不是那种让你“净化心灵”的地方,它们更像是一面镜子,你站在那儿,看着经幡飘,看着酥油灯跳,看着那些人磕长头磕得额头都起了茧子,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那些纠结、焦虑、屁大点的事,然后你可能会笑出来:原来我那么在乎的,在这儿根本不值一提。

寺庙的墙上画着轮回图,六道众生,善恶因果,我看不太懂,但有种感觉——所有的痛苦,都是自己找的,人嘛,总爱给自己设限,可在这里,天那么蓝,云那么低,连缺氧都让人觉得真实,你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,感受肺在胸腔里挣扎,然后明白:活着本身就是恩赐。

去川西吧,不是为了打卡,不是为了发朋友圈,就是去看看那些红房子,看看那些转经的人,看看自己,你可能也会像我一样,站在某个山坡上,风一吹,眼泪就下来了,别怕丢人,反正高原上风大,没人看得出来。

标签: 川西寺院旅游文案